反制霸淩,狼狽逃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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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吓得瑟瑟發抖、連退數步的韓虎三人,韓潔眼底沒有絲毫波瀾,更無半分憐憫。
十七年寄人籬下的隐忍,三年來被韓雪當作槍靶般的百般刁難,那些深夜裏的拳打腳踢,那些旁人哄笑中的當衆羞辱,還有今日被強行拖拽至亂葬崗、險些活埋的絕境……每一筆,每一筆,都清晰地刻在她的心上。
舊賬,該清算。
韓潔腳步平穩,一步步逼近,每走一步,地面仿佛都被她的氣場壓得微微下沉。亂葬崗的陰風卷着腐臭的氣息掠過,吹得她粗布衣衫獵獵作響,卻吹不散她眼底那抹冰冷的決絕。
“剛才你們踩我手,把我指節踩得血肉模糊;剛才你們拳打我身,把我肋骨打得生疼;剛才你們把我扔到亂葬崗,等着野狗來啃食我的屍骨……”她的聲音不高,卻像淬了冰的刀子,一字一句,精準地紮進三人的耳膜,“這筆賬,該怎麽算?”
韓虎三人被她逼得退無可退,後背狠狠撞在一棵枯朽的老槐樹上,粗糙的樹皮硌得他們生疼,卻絲毫緩解不了心中的驚懼。他們死死盯着韓潔,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錯愕——眼前這個少女,明明就是那個在覺醒大典上被判定“言靈廢柴”、連半點靈力都催不動的雜役,怎麽突然之間,就能讓他們引以為傲的言靈之力徹底失效?這根本不符合言靈世界的規則!
“你、你別過來!”韓虎強撐着膽子,色厲內荏地嘶吼,腳下卻不受控制地發顫,“我們可是韓家的人!是韓家嫡系子弟!你敢動我們一根手指頭,韓家不會放過你的!整個青陽城都要為我們陪葬!”
另外兩名子弟也連忙附和,聲音帶着明顯的哭腔:“是啊!韓潔,你趕緊放了我們!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!再也不跟着韓雪姐針對你了!”
他們口中的韓家,此刻在韓潔聽來,不過是一個早已将她棄如敝履的冰冷名詞。
韓潔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,那笑聲裏沒有半分溫度,只有徹骨的嘲諷:“韓家?覺醒大典上,族長當衆宣布逐出我,收回我所有的居所與資源,那一刻起,我與韓家,就再無半分瓜葛。至于你們……”
她的目光掃過三人,那目光裏的寒意,讓三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“今日你們加諸在我身上的所有屈辱,我,百倍奉還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韓潔眼底寒光一閃,心念微動,世界編輯能力悄然發動。
【編輯:三人腿部肌肉瞬間酸軟,無法支撐身體重量。】
沒有任何征兆,沒有任何靈力波動,只有一道無形的規則落在三人身上。
韓虎三人只覺得雙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膝蓋一軟,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下墜去。
“撲通——!”
“撲通——!”
“撲通——!”
三聲沉悶的撞擊聲接連響起,三人的膝蓋結結實實地磕在了堅硬冰冷的泥土地上。枯爛的草根嵌進膝蓋的傷口裏,帶來鑽心的劇痛,疼得他們龇牙咧嘴,額頭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。
他們拼命想要站起身,雙腿卻像灌了鉛一般沉重,每一次嘗試擡起腿,都傳來一陣無力的酸軟,根本無法調動體內哪怕一絲一毫的言靈力。
【編輯:三人體內言靈力徹底封鎖,歸零。】
這一次,韓潔的編輯精準而徹底。
三人體內原本微弱湧動的言靈力,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瞬間掐斷了源頭,經脈徹底僵滞,靈力無法運轉,連最基礎的護身靈光都無法凝聚。
他們徹底從擁有言靈之力的弟子,變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。
韓潔緩步走到韓虎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他。這個剛才還一腳踩在她手背上、肆意碾壓的少年,此刻臉色慘白如紙,眼神裏滿是恐懼和哀求。
韓潔緩緩彎下腰,擡手,學着他剛才的模樣,擡起腳,穿着洗得發白的布鞋,精準地踩在了韓虎的手背上。
沒有用盡全力,卻足以讓那股熟悉的、鑽心的疼痛,瞬間傳遍韓虎的四肢百骸。
“疼嗎?”韓潔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,聲音裏卻帶着刺骨的寒意,“剛才你踩我的時候,可曾想過,會有今天?”
韓虎的手被布鞋死死踩住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手背的皮肉被碾壓得變形,傷口被再次撕裂,鮮血順着指縫滲出來,混着地上的爛泥,變得黏膩不堪。
“啊——!疼!好疼!”韓虎疼得渾身抽搐,額頭的冷汗瞬間彙成溪流,順着臉頰滑落,砸在泥地裏,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,“我錯了!韓潔,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”
他再也沒有了半分嚣張跋扈的模樣,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,身體因為劇痛而劇烈顫抖,聲音裏滿是絕望的哭求,“我再也不敢了!我再也不跟着韓雪姐欺負你了!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!求你放過我!求求你了!”
另外兩名子弟見狀,也吓得魂飛魄散。他們連忙跟着磕頭,額頭一下下撞在泥地上,磕出了深深的泥印,額頭滲出血來也渾然不覺。
“韓潔姐姐,我們錯了!我們真的知錯了!”
“求你饒了我們這一次!我們以後絕不敢再招惹你了!”
他們的求饒聲此起彼伏,混雜着痛苦的呻吟和恐懼的哭腔,在寂靜的亂葬崗裏顯得格外刺耳。曾經高高在上的韓家子弟,此刻卑微得如同塵埃,狼狽不堪,與剛才那副嚣張跋扈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韓潔冷眼旁觀,看着三人毫無尊嚴的求饒模樣,心中沒有絲毫快意,也沒有半分波瀾,只有一種沉甸甸的釋然。
十七年的壓抑,三年的屈辱,在這一刻,終于被徹底釋放。
從今天起,她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欺淩、任人踐踏的言靈廢柴。
她有了力量,有了反擊的資本,有了掌控自己命運的能力。
“滾。”
韓潔收回腳,淡淡吐出一個字,聲音不大,卻像一道赦令,瞬間解除了對三人的編輯束縛。
三人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,根本顧不上膝蓋的酸軟和手背的劇痛,也顧不上身上沾滿的爛泥與血污,瘋了一般朝着亂葬崗外的方向逃竄。
他們跑得飛快,像是身後有索命的厲鬼在追趕,連頭都不敢回一下,生怕韓潔改變主意,再次對他們動手。
“等等我們!”
“跑快點!別被她追上了!”
混亂的呼喊聲漸漸遠去,最終消失在亂葬崗的陰風之中,只留下滿地狼藉的腳印和幾縷被扯落的衣角。
韓潔站在原地,看着三人倉皇逃竄的背影,緩緩握緊了雙拳。
掌心傳來微微的溫熱,那是體內編輯能力緩緩回流的觸感。她感受着體內那股全新的、屬于自己的力量,感受着心髒有力的跳動,眼神變得愈發堅定。
亂葬崗的陰風依舊吹拂着她的衣衫,卻再也吹不散她眼底的光芒。
從今天起,她要靠自己的能力,活下去。
活下去,然後報仇,然後逆襲。
她要讓所有曾經欺辱過她的人,都仰望她;她要讓所有曾經把她當作廢柴的人,都為自己的目光短淺付出代價;她要在這個言靈至上的世界裏,走出一條屬于自己的、獨一無二的逆襲之路。
韓潔深吸一口氣,轉身朝着青陽城的方向走去。
夕陽的餘晖穿過亂葬崗的枯枝,灑在她的身上,為她單薄的身影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。
她的腳步,堅定而有力。
新的人生,從此刻,正式開啓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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